他像是被这声音惊醒，眼神骤然一冷。
既然她给的这点施舍般的关注不是他想要的，那他也不要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路边绿化带旁，近乎粗暴地将怀里的猫往草丛里一丢。
萌萌被摔得懵了，惊恐地“喵”了一声，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
张函瑞看也没看它一眼，径直走向自己那辆线条流畅的跑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很快消失在街角。
张函瑞一走，王橹杰立刻就想开口。
他看向栗可，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急于证明什么的迫切。
王橹杰："“姐姐，我……”"
他刚吐出几个字，就被栗可抬手打断了。
栗可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种哄小孩般的疲惫。
栗可："“橹橹，听话，你也先回去，嗯？”"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点。
栗可："“姐姐今天真的有点累了。过两天，过两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王橹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他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声音又轻又委屈。
王橹杰："“过两天…不会撞上别人吗？”"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飞快地抬眼看了栗可一下，又迅速垂下，带着点撒娇意味地嘀咕道。
王橹杰："“要不……就明天吧？明天姐姐应该…有空吧？”"
栗可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又步步紧逼的样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无奈地妥协道。
栗可："“……行行行，明天，明天。你先回去，让我喘口气。”"
王橹杰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乖巧又委屈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王橹杰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仿佛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刻意晾着沙发上那位。
栗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将目光投向沙发上的张桂源。
他姿态看似放松地陷在沙发里，长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
但栗可看得分明，他下颚线绷得死紧，颈侧的青筋微微凸起，在极力压制着某种情绪。
栗可："“你。”"
栗可："“昨天还没做够么？”"
她的目光直直地刺向他，没有任何闪躲，这句话太直接，太露骨，瞬间撕开了昨晚那场激烈情事的所有伪装。
张桂源敲击扶手的指尖猛地顿住。
他胸腔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
他抬起眼，迎上栗可的目光，那双眸中有种被戳破的狼狈。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将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郁气强行压了下去。
目光扫过被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精致小蛋糕盒。
张桂源："“…我给你买了蛋糕。”"
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放低了姿态。
栗可的视线终于从张桂源脸上移开，落在那盒蛋糕上。
昨晚的账，现在才算真正开始清算。
昨晚。
这个狗男人，什么解释都没有，什么前戏都嫌多余，直接用滚烫的吻和沉重的身躯将她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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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哑着嗓子问，他只在她耳边喘息着重复那句“想你了”，一遍又一遍，像魔怔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