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你让我说我就说啊?!”"
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种时候还要嘴硬。
左奇函从喉间挤出一声冷哼。
下一秒,他不再给她任何言语拉扯的机会。
唇瓣沿着她被迫仰起的脆弱下颚线,一路向下,带着占有轨迹缓缓移动……
最终,烙在了她的锁骨凹陷处。
他将整张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近乎贪婪地,放肆地深深吸气。
那熟悉的,独属于她的气息,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末梢。
痴迷。
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淹没了他。
他要将过往压抑在心底妄图实施却强行按捺下的渴望……
在这一刻……
全部。
一点,不剩。
讨回来。
锁骨处那点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栗可:"“啊——”"
栗可吃痛的惊呼刚溢出口腔就被完全堵住。
左奇函根本不等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迅猛地直起上半身,下一秒,他充满侵略性的唇已经重重碾压下来。
栗可整个人被他牢牢摁在床垫里,一只大手依旧死死掐着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起头张开嘴承接着掠夺。
左奇函像是彻底抛弃了所有理智和温柔的假面,强势闯入。
他的吻法粗暴,蛮横,不带一丝温情,舌尖扫过她腔内壁每一处角落,啃噬着她柔软的舌肉,疯狂搅动吮吸,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氧气。
那掐着她下颌的手指也在失控的情绪下越收越紧。
栗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