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面自己的内心，也是第一次，正面回应她那份曾经炽热的爱意。
只是…这份回应，好像来得太晚了。
栗可沉默了。
那三个字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她耳膜上，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下意识地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唇瓣抿得发白，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完蛋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思绪乱成一团麻。
预想中他可能会解释，会命令，甚至会继续冷着脸，唯独没料到会是如此直白的坦白。
左奇函："“栗可...我...”"
左奇函似乎还想说什么，声音里试图弥补什么的急切。
可她不敢再听下去。
栗可："“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她骤然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硬生生截断了他未竟的话语。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架势，她转身就想往楼上跑。
然而，脚步还没迈开，手腕便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左奇函："“不行。”"
他的声音不高，下一秒，一股力道传来，她被他轻易地扯了回来，几乎是按着肩膀，重新被摁回了椅子上。
左奇函："“多少吃点，不然半夜会饿。”"
他将那碗被她推开的饭重新端到她面前，筷子也被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动作带着点强硬的意味。
栗可僵着不动，盯着碗里升腾的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抗议。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左奇函："“要我喂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