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推开车门，一股深夜的寒气立刻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裹紧身上的外套，准备快步穿过庭院。
张函瑞也紧跟着下了车。
他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质感十足的礼品纸袋，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她。
他快步追上她，将纸袋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
张函瑞："“等等，这个给你。”"
栗可有些错愕地拎着袋子，昏黄的路灯在他侧脸投下暧昧的光影，让她一时看不清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栗可："“……谢谢。”"
她下意识地道谢，转身欲走。
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攥住。
张函瑞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微凉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
张函瑞："“你答应我的那个要求……现在，还算数么？”"
后半夜的冷风吹散了栗可最后一丝困倦。
她抬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期待和某种更深沉意味的目光，心底那点恶作剧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栗可："“现在啊……已经是第二天了哦。昨天的承诺……过期作废。”"
张函瑞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他脸上那点期待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他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摇晃了一下
张函瑞："“不行！你明明答应了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不能耍赖！”"
看着他这副带着点孩子气的控诉模样，栗可心底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终于收起了玩笑的姿态，声音软了几分。
栗可："“逗你的，说吧，有什么要求？”"
张函瑞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别墅二楼窗口，路灯的折射下，在那窗帘缝隙后，似乎站着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