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她忽然冷静下来,发出一声嗤笑。
栗可:"“好…很好。”"
她点着头,眼神里淬满了不甘。
栗可:"“那我倒要看看,以后二哥…究竟打算怎么个管法。”"
说罢,她狠狠剜了左奇函一眼,随即利落转身,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在她身后剧烈震颤。
然而,就在门板隔绝了室内视线的瞬间,栗可脸上所有激烈的情绪瞬间退去,收敛得干干净净。
虽然刚才被他那句气得够呛,但经过这番极限拉扯,她更清晰地意识到,攻略左奇函的难度超乎想象。
他太能忍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惜一次次将她推开?
回到自己房间,纷乱的思绪依旧缠绕着她,想着想着,疲惫最终将她拖入了并不安稳的梦乡。
深夜,卧室里女孩均匀轻缓的呼吸声起起伏伏。
那扇明明已经从内部反锁的房门,锁舌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解开。
左奇函动作极缓地推开房门,身形融入昏暗的光线里,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室内沉睡的女孩。
走进后,他沉默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椅里,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凝视着女孩陷入深眠的侧颜。
良久,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裹着太多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他手中攥着一管小小的药膏,男人站起身,屈膝蹲在床边,目光落在她白皙脖颈上那一道尚未消退的清晰红痕上。
那是他昨日失控时留下的痕迹。
他挤出药膏在指腹,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