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独属于他的,如今却被另一个少年轻易夺取。
指尖扣紧木质扶手,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可唯有这刺般的痛楚,才能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表面的镇定。
楼下,王橹杰闻声懒懒掀了掀眼皮,视线掠过二楼那抹身影,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讽意。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项链搭扣上,微微用力,项链的搭扣顺从地合上,项链服帖地落在她的颈窝之上,宣告着某种无形的占有。
栗可慢悠悠从少年肩膀处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直直迎上左奇函那双深邃的双眸。
栗可:"“二哥~”"
尾音拖长,带着刻意的娇憨,眼底却清晰地映着挑衅。
她知道他在,一直都知道。
左奇函脸上的神情纹丝未动,如同戴上一副面具。
栗可心底那股小小的得意瞬间消失了几分,微微撇了撇唇尖。
啧……这死男人的意志力这么强?
王橹杰的目光只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寒暄。
彼此虽算认识,却没有过多的交际。
且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栗可值得他投注全部的在意与情绪,旁的人,入不了眼,更不值一提。
左奇函:"“…时候不早了。”"
左奇函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淡漠,下了逐客令。
左奇函:"“让他早些回去吧。”"
话落,他并未多留一秒,正欲转身又似想起什么,侧了侧头,吩咐道。
左奇函:"“等会儿给我泡杯咖啡端上来。”"
话落,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二楼。
栗可收回目光,身子慵懒地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锁骨间的项链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