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着一种暂且放她一马的宽容，却又暗藏锋芒。
张桂源："“行，那就先欠着。”"
这笔账，他记下了。
总会找到机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目光不经意间转向车外，一个穿着简单的少年正拿着扫帚，在院落里慢吞吞地清扫着，视线却时不时地飘向这边。
栗可撇了下嘴。
上次的人情还没还，这又欠上一个。
罢了，先欠着吧。
说不定时间久了，他贵人多忘事，就不了了之了。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动手解开安全带。
推开车门，一只脚已踏在地上，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脸上挂起纯属客套的微笑。
栗可："“今天谢谢小叔啦，要下来…吃个便饭再走吗？”"
张桂源哪能看不穿她这敷衍的礼貌，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却仍胶着在她身上。
张桂源："“不了，还有事。”"
栗可立刻点头，动作利落地钻出车子，关上车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便径直走进了庭院。
那背影决绝得仿佛刚才车内的暧昧拉扯从未发生。
张桂源盯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身影，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倒是够绝情的。
果然，妈妈说的没错，漂亮的女人心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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