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话音仿佛还在空气里嗡嗡作响，瞬间将宋轻言脸上的得意和嘲讽炸得粉碎。
她足足怔了好几秒，涂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目光死死钉在王橹杰身上。
随即，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从她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怀疑和全然的拒绝接受，她看向栗可。
宋轻言："“骗鬼呢你！”"
宋轻言："“你小时候给他欺负成什么样？他能给你送这东西？”"
王橹杰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抬手，指尖轻轻挑开垂落额前的一缕碎发。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宋轻言几乎喷火的视线，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笃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王橹杰："“是我送的，轻言姐。”"
他清晰地重复，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宋轻言紧绷的神经上。
他就是要亲口承认。
承认他就是愿意为姐姐甘愿奉上一切的小狗。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隐秘的角落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意。
一旁的栗可，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宋轻言的失态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她。
恶趣味上头，她眼波流转，捏着那只丝绒盒子，忽然就递到了王橹杰面前，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糖，眼神却带着赤裸裸的挑衅，直直刺向脸色铁青的宋轻言。
栗可："“既然这样~弟弟~”"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栗可："“亲自为我戴上吧？”"
那语气，生怕气不死眼前的宋轻言。
王橹杰几乎是立刻伸出双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接过了盒子。
打开盒盖，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
他心头一颤，某种隐秘的兴奋感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