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抬起脸,又是一副冷峻模样,出声打断两人间的暗涌。
他转头看向黎烟,话里却不着痕迹地偏向了另一边。
左奇函:"“好了,小孩说话没轻重,别当真。”"
接着他抬起手,在栗可额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左奇函:"“没大没小。”"
栗可:"“啊呀……”"
栗可立刻捂住额头,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
其实根本就不痛。
左奇函:"“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吧。”"
他瞥了她一眼便往里走。
然而在黎烟看不见的角度,栗可轻轻握上了男人的手,坏心眼地在他掌心轻轻一挠。
这挑逗的姿势似乎挠到了他心尖。
左奇函的手臂倏地一僵,脚步顿了一瞬。
他侧过脸瞥她,却对上女孩狡黠的视线,目光微沉,他直接攥住她作乱的手指,握紧,不让她再动。
栗可看着他回握着的手,一抹得逞的笑意浮现。
…
到了包厢,左奇函便适时松开了她的手。
房间里早已坐满了人,黎烟的父母,还有他们自家人。
新婚小夫妻自然被安排坐在一处。
而她为免被念叨,栗可干脆利落地主动坐到了黎烟母亲身边。
她才刚落座,就笑意盈盈地接上了黎母和宋母之间的家常话,语气亲切又自然。
这一来,本想开口说她的宋父,也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酒过三巡,两家长辈的话题依旧绕不开那几句老生常谈,无非是催她好二哥和二嫂安稳度日、早点添个孙子、传承香火之类的话。
栗可早已吃饱,此时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被频频劝酒的左奇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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