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陈景河是出于关心,且庆幸没出事。
这时候,陈景河却有了个好法儿。
“不是比赛么,不如你们继续,我就在这儿待着,你把背篓里的东西都给我。”
苏蔚蓝奇怪:“为啥?这点东西,我们背着不沉。”
陈景河无奈的轻笑:“不是沉不沉。你们不是要让二柱子他们那头放松警惕,以为你因为我的事儿分心吗?万一遇上,背篓里猎物少,才能让他们相信你分心。”
苏蔚蓝拍了下脑门儿,她怎么就没想到这茬。
她指挥其他人,将猎物装进背篓里悄悄交给陈景河。
这才带人走了。
苏蔚蓝这边,继续握着弓,带着其他人,朝着林子深处钻去。
半道果然撞上二柱子一队。
他们伸长脖子看苏蔚蓝他们背篓里装了多少。
一看,好几个人背篓里只装着一两只野鸡野兔之类的玩意儿。
顿时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笑嘻嘻的。
这下好了,他们赢定了!
顿时,一个个都不上心了。
反正苏蔚蓝他们赶不上了,打到的猎物全是他们的!
白捡的钱!
等时间差不多了,比赛结束。
两方汇合,要数猎物。
“我看没啥点的必要吧,这不一眼输定了?”二柱子那个得意。
“谁说我们输了?”
苏蔚蓝瞥二柱子一眼,眼神不屑。
二柱子正想要开喷,结果这时候,陈景河出来,提着两个满当当的背篓走近:“这儿还有。”
苏蔚蓝又看了一眼那老猎户,讽刺道:“打猎还要耍心眼子,暗地里害人。没本事别出来丢人,要不是我男人反应快,他今晚出了个好歹,我还真要如你们的愿,没心思继续比下去。”
那个领头的猎户被瞪一眼,顿时懵了:“啥耍心眼,暗地里害什么人?我们堂堂正正比赛,靠本事逮猎物,凭手艺说话!你不要泼脏水!你赢了是你厉害,我们没做过的事可不是被平白冤枉!”
猎户脸色青红交加,语气不善,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另一个队伍里的人赶紧也跟着叫嚣,“就是啊,这不是看不起人吗?我们可是请了师傅,还用得着耍这种手段?”
二柱子和小黑一听,却是心里一紧。
赶紧眼神闪烁,不敢看苏蔚蓝他们,甚至两眼望天,假装事不关己。
苏蔚蓝见状冷笑一声,掏出那根被人用刀割下来,打了结的藤子,丢地上:“这就是用来绊我男人的树藤,你们倒是自己看看,它这刀口是它自己裂的,还是上头的结是它自己长的?”
猎户伸长脖子一看,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苏蔚蓝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根本没必要撒谎。
再看二柱子他们的表现,哪儿还有不明白的?
这是陷他于不义啊!
靠本事吃饭的人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你们拿我当啥了,比赛还要背后耍手段?赢了脸上有光!?”
“打猎是凭本事吃饭!没本事还害人,今天把老子几十年的脸都丢尽了,坏我名声!”
“不来了!你这钱老子不赚!”
说着,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