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旋一脸困惑,不知道陆远要说什么。
陈默坐在角落里,眼圈发黑,手里还攥着昨晚没看完的第八份方案。
张大川、赵刚、周远山、刘洋、李沫都在,谁也不说话。
陆远站在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三个字:
硫化物。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王凯旋愣了愣:“远哥,这不是氧化物路线?”
“不是。”陆远放下笔,转过身,“我决定,放弃氧化物,转向硫化物。”
众人愣住了。
陈默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陆总,硫化物国际上都没人做成功……”
“我知道。”
“界面阻抗问题更难解决……”
“我知道。”
“空气稳定性差,量产难度翻倍……”
“我都知道。”
陆远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但我让你们来,不是讨论难不难。是告诉你们,接下来,往这个方向研究。”
陈默攥着手里的报告,指节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王凯旋看看陆远,又看看陈默,最后开口:
“远哥,为什么是硫化物?”
陆远沉默了两秒。
“因为氧化物这条路,全世界走了十年,没走通。”他顿了顿,“有些路,不是走得人越多就越对。”
他走回白板前,在那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所有责任我来担。按这个方向全力攻关,三个月,我要看到突破。”
会议室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能听见窗外远处工地的打桩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刘洋先开口:“陆总,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