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可以为重要合作伙伴的亲属提供常规法务支持,但要承诺‘最高级别的资产保全’,我们需要评估潜在风险。尤其是晨曦与腾信的竞争,如果升级为跨境诉讼……”
“陈总。”陆远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出的不是5000万现金,是我和初心、远晴两家公司未来三年的优先合作权。这个筹码,够不够?”
会议室里气氛一凝。
大卫缓缓放下手里的钢笔,目光深深看向陆远。
“陆总,您似乎……预见到了某种极端风险?”他问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掂量,“不仅是市场风险,还有针对您个人的风险。”
陆远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回避,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轻轻靠向椅背,语气平淡,却像淬过火的铁:
“李总,我只是比一般人……更怕失去。”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咏欣推了推眼镜,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陈景行看向大卫,等待指示。
大卫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陆总的条件,高盛可以接受。”他顿了顿,“但相应条款需写入协议附件,并由双方法务逐字敲定。另外——”
他看向陆远,眼神里多了几分审慎的探究。
“您个人对这轮做空的预期收益,有多大把握?”
陆远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我要求的杠杆上限。”
大卫翻开,眉头微挑——“不超过本金的20%”。
陈景行忍不住开口:
“陆总,20%的杠杆,几乎是零杠杆。如果做空美股,这个杠杆水平,收益会非常有限。高盛内部测算,最优杠杆应该在80%到100%之间。”
“我知道。”陆远点头,“但我就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