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出去。”陆远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门关上,只剩四人。
“谁能告诉我,”陆远走到主位,没坐下,“发生了什么?”
沉默。
“晓棠。”陆远点名。
赵晓棠转过身,脸上有泪痕,妆容花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是我的错。”
“什么叫你的错?”王凯旋冷笑,“你错在利用大川骗你妈,还是错在利用完舍不得放手?”
“王凯旋!”张大川终于开口,“够了。”
“不够!”
王凯旋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远哥,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咱们赵总,在母亲病床前拉着大川演戏,说这是她男朋友。现在戏演完了,入戏太深,假戏真做了!”
陆远看向赵晓棠:“是这样吗?”
赵晓棠眼泪又涌出来,她抬手用力抹掉,深吸一口气:
“是。我母亲临终前……想看到我成家。大川当时在,我拉他演了场戏。”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但现在……不是演戏了。”
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王凯旋盯着她,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良久,他笑出声:“所以,你们现在真在一起了?”
赵晓棠没说话,默认。
“好,真好。”王凯旋点头,看向陆远,“远哥,你听见了。办公室恋情,还牵扯欺骗、趁人之危,够不够精彩?”
陆远揉了揉眉心。
“凯旋,晓棠母亲刚去世,她情绪不稳定。”他试图缓和,“大川当时帮忙,是出于好意。至于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私事。”
“私事?”王凯旋嗤笑,“那为什么全公司都在传?为什么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远哥,你现在说这是私事?那工作呢?团队呢?我们三个以后怎么共事?”
“所以你们更应该冷静。”陆远语气严肃,“私人感情不能影响工作。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视频我已经让人清理了。明天开始,一切照常。”
“照常?”王凯旋盯着他,“远哥,你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陆远脸色一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