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目光锐利如刀:
“赵刚,立刻让法务部调取这三位工程师入职时签署的《保密协议》和《竞业限制协议》。
协议条款应该很清晰,明确约定了离职后一定期限内不得加入与‘初心’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企业,尤其是从事相同或高度相似的技术工作。”
“陆总,您的意思是......”赵刚精神一振。
“启动法律程序。”陆远的声音斩钉截铁,“以违反竞业限制协议和涉嫌侵犯商业秘密为由,同时向劳动仲裁委员会和法院提起诉讼。
申请行为禁令,要求他们立即停止在‘星耀科技’的工作,并赔偿‘初心’因此遭受的一切损失。
诉讼标的额,就按他们可能造成的项目延误损失和我们为培养他们所投入的巨额成本来算,往高了定。”
“可是,‘星耀科技’是境外公司,而且表面上与腾信无关,诉讼起来可能周期很长,执行也困难......”
赵刚有些顾虑。
“重点不是立刻从‘星耀’或它背后的黑手那里拿到赔偿。”
陆远打断他,眼神深邃,“重点是‘杀鸡儆猴’。
我要让全公司,不,是让整个行业都看清楚,背叛‘初心’,拿着我们的核心技术去投靠对手。
哪怕对方用境外壳公司做掩护,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场官司,必须打得高调,打得坚决,打得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的决心和法律武器的锋利!”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同时,通知人力资源部,将这三人的离职原因和处理情况,以适当方式向公司核心技术人员进行通报。
重申公司对核心人才的重视和回报,但也明确触碰红线者的下场。稳定军心,震慑宵小。”
“我明白了!”赵刚用力点头,“这不仅是法律战,更是心理战和舆论战!
我马上让法务部准备材料,联系最好的劳动法领域律师,召开新闻发布会!”
“去吧。”陆远挥挥手,“让所有人都知道,‘初心’的骨头,没那么好啃。想挖我的人,可以,但要准备好崩掉几颗牙!”
几天后,“初心科技”法务部正式对外发布律师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