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场合不对，楚云飞真的要泪目了。
没想到在方兄心中，他楚云飞…居然有如此…如此地位！
“方兄…我…我……”
“你之意，云飞明白。”
“但是…但是云飞是军人。”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楚云飞咬着牙道。
他的心已经动摇了。
只是意志一时间还垮不了。
“云飞兄不必着急回复我。”
“云飞兄只要知道，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这便足够了。”
方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
其他的那些有的没的，不必多言，此番，心态上崩着点，差不多就这么回事了。
“楚团长！”
“要快些赶路了！”
“我们还要穿过鬼子的封锁线呢！”
晋绥军参谋长王权在前方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这一趟一无所获，心中自然不舒坦。
“方兄，告辞。”
楚云飞拱拱手，转身离开。
方羽点头示意，随即目送离开……
方羽也想过让旭龙中队开一架轰炸机送楚云飞他们出去。
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这可不仅仅只有楚云飞，还有一个什么晋绥军参谋长在那。
该地低调的时候，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没必要跟着扑棱来扑棱去。
方羽目光闪烁，思绪飘扬，表情…趋于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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