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田大壮也不嬉皮笑脸了,“是!昨天......”
“等一下,等会再说。”陈浩出言打断,对门口那个带他进来的警卫道:“同志,你把你们厂里负责人请过来。”
冯仑一听有些慌了,立刻舔笑道:“领导,咱没必要请厂长和书记了,今天的事都是小事,咱们就能解决。”
陈浩一拍桌子,“小事?冤枉自己同志这是小事?我都成同伙了,你管这叫小事?”陈浩瞪了他一眼,扭头对警卫道:“去吧你们领导请过来。”
“是!”警卫无奈的看了冯仑一眼,扭头跑了。
没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一前一后走进屋内,那中年人面带笑容,进屋直接冲陈浩伸出右手,“同志您好,我是厂长冯永浩,这位是我厂党支部书记罗大志同志。”
陈浩起身和二人先后握手,“冯厂长好,罗书记好,我是公安部陈浩。”
“哎呀,陈同志来厂里视察,怎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准备欢迎下。”冯厂长笑道。
陈浩注意到一旁的罗书记听到冯厂长的客套话满是鄙视的看了冯厂长一眼,看来这罗书记有点看不上这冯厂长呀。 陈浩客气的道:“冯厂长客气了,我这次是来看望战友田大壮,结果被冯科长指认成盗窃同伙了,这不请两位领导过来辨一下是非么。”
冯厂长和罗书记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向那名警卫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直接皱眉对冯仑道:“冯科长,你做事怎么不过脑子,你还想不想干了?还不赶紧向陈同志道歉?”
陈浩听出冯厂长大事化小的意思,不禁眉头一皱,这厂长也姓冯,不知道和这冯仑有没有关系,直接打断要开口的冯仑:“道歉就不用了,咱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田大壮同志,你把今天的事情经过详细说一下吧,正好厂里两位领导都在,你放心大胆说,有啥委屈我给你做主。”
陈浩摆明了为田大壮站台的举动让冯厂长心中一惊,感觉今天的事可能有些麻烦了,心中不禁暗骂冯仑,他和冯仑都是香河县下面的冯家村人,按关系他还是冯仑堂叔,冯家在他们这一辈出了一个人物叫冯永贵,投身革命较早,解放后曾任香河县县长,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调走前安排了儿子冯立伟成为县公安局局长,堂弟冯永浩成为榨油厂厂长,香河县不大,但冯家已然是这个县有名的家族,也就造成了冯仑混不吝的性子,冯仑一直想让弟弟冯小军转正为干事,结果被复原的田大壮占了这个名额,冯仑也就因此不停刁难田大壮。
冯仑之前调查过田大壮,就是县里下面保田村一个普通村民的儿子,没有什么背景,他自觉有把握把田大壮挤走,把这个位置给自己弟弟冯小军,没想到这田大壮竟然还有战友给他撑腰。
田大壮整理下思绪,将今天早上交班时仓库内的黄豆并未有异常,而此刻却少了两筐黄豆的事向众人叙述,那冯厂长和罗书记一听便明白此事必然出在冯小军身上。
罗书记眼睛微眯,“冯小军他人呢?他怎么不在?”
冯仑赶紧解释:“罗书记,冯小军有事出去了。”
罗书记一拍桌子,“胡闹,最有嫌疑的冯小军不在,你在这审田大壮?”
“王顺!”
“到!”
“你现在去把冯小军给我带回来。”
“是!”王顺转身刚要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哥,这谁的车?”
外面进来20出头的青年人,一边说话还一边打着哈欠。见到屋内众人,青年一愣,“永浩叔,罗书记,你们怎么在我哥这里?”
罗书记哼了一声,“冯小军,上班时间你干嘛去了?”
“哦,罗书记,厂里丢了东西,我让他到县局去汇报一下。”冯仑赶紧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