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的老儒生。
穿着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的长衫。
他排出九文大钱。
却引来了短衣帮的哄笑。
"孔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
"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
“你一个老童生,几十年考不上秀才的,也敢偷老爷家的东西?”
破落的老儒生涨红了脸。
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争辩道。
"窃书不能算偷……窃书!"
"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
什么"君子固穷",什么"者乎"之类。
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
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天幕的旁白。
却显得冰冷多了。
【孔乙己满口之乎者也,用旧文化的符号自我麻醉。】
【死守着读书人的体面,却四体不勤,穷困潦倒。】
【这怪他吗?】
【怪他,也不全怪他。】
【他是科举制度毒害下的畸形儿,是封建文教的殉葬品。】
【他是畸形的八股科举制度下,所一点点吃掉的那一个人。】
这一幕。
让无数腐儒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