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启熙是她学姐,但是带着西弗勒斯,她还是有点迟疑。
只是,后来的他,又被托比亚家暴了一段时间。
而那会的她,还没想好怎么改变现状。
那封信她写了整整一个星期,改了无数遍,最后却还是没有寄出去。
她把那封信夹在一本旧书里,放在了书架的顶层,假装自己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件事。
普林斯家族的产业需要有人继承,而她,作为普林斯家族唯一的后代,有这个责任。
但她还没有准备好。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需要更多的勇气,需要等到她真正觉得自己配得上那个姓氏的那一天。
张启熙也知道艾琳的纠结,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在艾琳准备好倾听的时候,偶尔提起一些关于普林斯家族的事情。
她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艾琳的祖父虽然对外宣称和艾琳断绝了关系,但每年都会在艾琳生日那天,在普林斯庄园的花园里种下一株白色的玫瑰。
已经种了十几年了。
艾琳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知道祖父还在等她。
但她还需要时间。
而现在,西弗勒斯已经去了霍格沃茨。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已经踏上了属于他自己的旅程。
她终于有时间、有精力、有心力去面对那些被她搁置了太久的事情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从顶层抽出了那本夹着信的旧书。
她翻开书页,取出那封已经有些泛黄的信,展开来,重新读了一遍。
“亲爱的祖父……”
她读完之后,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