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看着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光。
他没有质疑她的回答，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霍格沃茨永远欢迎它的孩子回来。不过......”
他顿了顿，将茶杯放回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我听说，你的国家似乎正在经历一些变动？”
张启熙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停顿，面上的笑容也没有变化，但她的心里已经提高了警惕。
邓布利多的消息渠道比她预想的要灵通得多，或者说，他在东方也有自己的眼线。
“历史总是这样的，不可能一帆风顺，不是吗？”她轻描淡写地带过。
“那你的家族还好吗？我听说你的家族似乎发生了些事？”
张启熙垂下眼眸，措辞更谨慎了些。
张家这些年的变动可能是历史上最大的变动了，不过这也提醒了张启熙，要更加谨慎。
“家族大了，难免会遇到一些需要调整的时候，不过，现在已经安顿好了，不然我也不会有闲情逸致回英国来探望母校。”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换了一个话题，问她在霍格沃茨读书时的一些往事。
张启熙语气轻松自然，也有来有回的续叙着旧，这像是一场普通的师生叙旧。
但她知道，邓布利多的每一个问题都不是随便问的。
他在试探她，在衡量她这次回来的意图，在判断她是否会成为某个变量。
张启熙明白邓布利多的顾虑。
里德尔肯定还是走上了老路，而自己这个学生时代和里德尔关系有些奇怪的学生，突然回归，他肯定担心。
张启熙也不急。
她回来可没打算帮里德尔，她回来一方面是近距离围观，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完成世界融合的任务。
张家的魔法体系开始的太晚，要想促进融合，单凭她七年的学习，有些不够。
回来霍格沃兹进修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启熙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反问一两句关于学校近况的问题，把话题引向一些无关紧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