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忽然又转头看向谭杰。
“对了,你宿舍应该有空位吧?给把钥匙给我,最后这段时间,我就住学校了,省得来回折腾。”
谭杰有些诧异。
“不是,你来真的啊?”
“当然。”
林涛神情坦然。
“既然都已经上了赌桌,哪里有不全力押注的道理?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谭杰有些纳闷,追问道。
“那前几个月你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林涛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我要是卷的话,那萧月肯定会跟着我卷,那样的话,后面复习的效果就会变差。”
“复习的效果会变差?”
谭杰不太理解,转头看向林涛。
林涛笑着解释道。
“我就这样和你说吧,假设平常不卷的积累是10,卷则是20,期末突击的加成算10。那么一直卷的话,萧月总积累就是20,而我则是30,但不卷的话,则是10比20,怎么看也是后者的胜算更大……”
说到这儿,他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神色。
“懂了吧?所以说,她前期越松懈,我赢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谭杰反应过来,有些震惊地看向他。
“你大学的时候……该不会就打算这样阴室友吧?只不过玩忘形了,期末没有复习。”
林涛表情一僵,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他大学时还真动过类似的念头,只不过最终没能实行。
倒不是策略有问题,纯粹是自己也没忍住跟着松懈,最后直接翻车栽进了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