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高考出分。
罗诗怡……落榜了,差本科线零点五分。
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看着老师打来的电话,她不敢接,也不敢挂断。
那之后,她坐上火车,去隔壁的省会找了个网管的工作。
她像只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整天都躲在网吧里。
不想见人,也不敢见人。
辜负自己最在意之人的期望是什么感觉?
罗诗怡,只能用酸楚两个字来形容。
……
得知罗诗怡没考上大学的那一刻,谭杰在想什么呢?
毫无疑问,天塌了。
在某个瞬间,他甚至觉得罗诗怡在故意整自己。
他给罗诗怡打去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有接通,也没有挂断。
这是跑路了吗?他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谭杰不由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梭哈罗诗怡?
结果发现,自己好像也只能梭哈罗诗怡。
班上的其她学生,他也有在认真教。
但一直到高二的春天,尊师重道度最高的一个也不过才45。
正如春物所说,现代社会,人与地方的连结日渐稀薄,左邻右舍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
老师也一样。
谭杰姑妈就是老师,所以他更能感受到这一点。
在用心教学生的情况下,偶尔会有几个学生回来看看,这大概……就是30左右的好感度。
关系再好一点的,有时候会来家里拜访,这高一点,大概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