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谭杰默默瞥了他一眼。
雪浪啊，你怎么好意思说的，母校都快以你为耻了啊……
“八百多人考进前八百就有高中上，那你还来了职高？”
赵子武的话让张雪浪别开视线，嘀咕道。
“那每年不还有几十个没考上高中的吗？”
“是，但每个都是学校眼中的心腹大患。”
看他们聊得起劲，都快吵起来，谭杰清了清喉咙，赶紧打断。
“还是说正事吧？话题不要跑偏。”
张雪浪拿了串肥肠，默默闭嘴。
赵子武看向谭杰。
“老师，刚刚说到哪了？”
“蒋星月年级前十，但是来了职高。”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她中考好像没有考好。”
谭杰想了想，两个可能。
要不然是故意考砸的，要不然就是当时发生了点意外。
……
翌日上午，2班的体育课。
听到上课铃声响起，谭杰向着正在集合的2班走去。
“那个……我说一下，你们的体育老师生病了，让我帮他带一节课。”
话音刚落，底下2班的众人立刻开始议论起来，声音嗡嗡地响成一片，谭杰一时半会儿竟插不上话。
果然，成绩更差的2班比1班难带多了。
他正准备整顿纪律，人群中传来一声。
“安静。”
蒋星月开口后，2班迅速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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