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办不了,那只能去找军哥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方爱国直接出了食品厂,直奔轧钢厂后勤何雨军的办公室。
现场的柳副厂长也很为难,刚才自己正在处理包装的事,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只是等到吵闹声大起来之后,这才发现。
现在自己也无法确定谁说的话是真的。
但柳副厂长毕竟也是多喝了几年棒子面粥的人,虽然心里大体上能猜出不可能是刘光天索要东西,应该是这几人联合在一起搞鬼,但自己没有证据啊,没有抓住他们的现行。
他瞪着那几个人,声音提高了三分。
“你们不要以为我没有办法辨别谁说的话是假的。”柳副厂长说道,“我之所以不说,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你们谁错了,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我会从轻发落。否则就不仅仅是偷吃那么简单的事了。”
“柳副厂长,你这就认定我们偷吃了?”一个工人对柳副厂长说道,“如果你不放心,拿刀剖开我们的肚子来看看就是了,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偷吃!”
他们料定柳副厂长不可能剖开他们的肚子,这根本就不现实。
“对,剖开肚子看看吧。来呀!”一群工人一齐把肚子挺了挺,表示随便剖。
“呵呵,拿这种小孩子的马戏来骗老子?剖就剖!去拿把刀来!”柳副厂长说道,“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说谎了!”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拿了一把菜刀过来。
“来吧,谁先来?”柳副厂长拿着菜刀的手在空中随便一划,“放心,我老柳之前也不是没玩过刀。之前家里的鸡吃了老鼠药,老子就是把它们的鸡嗉子剖开,把那些侵了老鼠药的粮食拿出来,然后重新把鸡嗉子缝上的,那些鸡一只都没有死!这充分证明我的手艺还是过关的。”
“柳副厂长,我们是人,不是鸡!”
“你们的命比鸡硬,鸡都死不了,你们更死不了!”
“如果剖开肚子发现我们没有吃怎么办?”
“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柳副厂长说道,“如果你们是清白的,那就证明刘光天是说了假话,那刘光天该偿命就偿命,该赔偿就赔偿。”
刘光天站在旁边有些目瞪口呆,你剖开他们的肚子,干嘛要我偿命呢?
柳副厂长看了他一眼:“我这是在给你证明清白,你不偿命谁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