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能站着睡觉，这是人所共知的事，但李洋毕竟不是马。
他能睁着眼睡觉，但却不能站着，然后睁着眼睡觉！
很快，调查员就发现了这个BUG，站着可以防止李洋偷偷睡觉！
既然如此，那就站着吧！
李洋这下难受了！
坐在那里虽然累，但好歹可以睡觉，但站着更累，还不能睡觉。
因为一睡觉就要倒下，弄不好还会被踹一脚。
强烈的灯光，嗡嗡的如同苍蝇叫的声音，肚子还在咕咕叫，这一切如果不是虐待，他都不知道什么才是虐待了。
“我要告你们！我们刑讯副供！”
“李洋，交待吧，你是逃不过去的。”
“我要告你们！”
整整一个晚上，李洋没有休息，没有睡觉，他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
“八嘎！”突然，一声怒吼在他耳边炸响。
“哈依！”李洋下意识的一个立正，这是所有小鬼子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姓名？”
“我……”李洋差点把自己的真实名字脱口而出，但关键时刻还是忍住了，“我操！我要告你们！”
两名调查员相视一笑，差不多了。
一个继续念法律，甚至一条规定直接念了几十遍，哪怕是他已经不再念这句，李洋的脑子里却一直萦绕着这句话！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洋站在那里，摇摇晃晃，要不是旁边还有人扶着，估计早就倒在地上了。
他的眼微眯着，但却不是睡觉，因为旁边的人会时不时的捅他一下。
审讯室里的灯是一直亮着的，哪怕是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也不会熄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声暴喝在他耳边响起来。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