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们院里今天杀猪?”库兹涅佐夫问道。
“上午的时候,我出去打猎,正好碰到了一头落单的小野猪,就打了回来,给邻居们打打牙祭。”何雨军说道,“今天中午,三位可以留下来尝尝京城正宗的杀猪菜。”
“哈拉少!”三人一齐叫好,“不知有没有美酒,如果有酒,那就更加的哈拉少了!”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弄到。”何雨军满脸羞愧的说道。
“何,不要不好意思,是我们太急了。”库兹涅佐夫说道,他也知道,这特供有多难弄,如果随便就可以弄到,那还是特供吗?
很快,傻柱就把猪解成一块块的猪肉,该煮的煮,该炒的炒,三口大锅一齐冒出了热气,香味顿时就冒了出来。
三个老毛子在屋里也坐不住了,纷纷出来看热闹,毕竟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西洋景了。
傻柱一口小铁锹在锅里上下翻飞,把肉炒均匀,肥肉全部变成了油和渣,这才下入白菜萝卜,继续翻炒,最后加入凉水和粉条、粉皮,把猪血肠等也扔进去,一大锅杀猪菜基本上就成型了。
看到众人已经从家里拿着碗出来了,三人一齐看向何雨军,那意思很明显了,我们的碗呢?
何雨军回屋拿出一摞碗来,给三人每人一个,就连翻译也被塞了一个,几人立即学着院里众人一起排队,准备吃菜。
“开饭喽!”傻柱一声大吼,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立即扑鼻而来!
“柱子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当然了,柱子这手艺可是祖传,想当年,何大清可是大厨中的大厨。”
“柱子,给我来一碗肥的!”
“都是肥的,保证不给你瘦的。”傻柱笑呵呵的给他舀了一勺菜,几乎一半是油,如果不赶紧趁热吃,菜一冷直接就是一碗大油!
他顾不上烫,挟起一块肥肉往嘴里一送,一边吸溜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香!真香!”
轮到库兹涅佐夫时,傻柱也给他打了满满一碗,足足有一多半的肉。
“斯巴西波!”看到自己碗里的肉,库兹涅佐夫不由自主的叫道,这大碗吃肉的感觉很好啊!
“捏咋 什托!”对于老毛子话,傻柱也会一两句,这句斯巴西波他知道是谢谢的意思,毕竟之前马克列夫经常对他说,如何回答他也知道!
然而,就是这一句,顿时让院里众人惊为天人!
“柱子,你会说老毛子话?”许大茂在旁边问道,而附近的人也纷纷投过来惊讶的目光。
“就会这一句。”傻柱实话实说,但大家根本不相信,就会这一句你就用上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而那位翻译也有些惊奇,这何科长会老毛子语,人家是在战场上学的,你个厨子怎么也会老毛子话?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会不会有失业的危险啊?
“来,张碗!”看到翻译在那里愣神,傻柱提醒他道。
“好的好的,谢谢!”翻译赶紧举起碗来,这打菜的厨子可真实在,这一碗下去,今天晚上的饭不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