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擦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张九昌声嘶力竭的吼道，企图站起来制止何雨军，但无奈自己被铐在桌子上，根本起不来。
何雨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之中，浑然不觉。
无奈之下，只好用力的挣扎着，拍打着桌子，想引想何雨军的注意，让他停下来。
张九昌感觉自己的裤裆有些湿，什么时候湿的都不知道！
只是不由自主的就湿了。
“何科长，可以了，赶紧休息一下。”小王看到何雨军还要继续摩擦，赶紧拉了他一下。
“啊？咋了？”何雨军被小王打断了，这才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张九昌，只见他脸上青筋暴起，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呵呵，这是不服是吧？来来来，听我弹奏一曲《沧海一声笑》！”何雨军准备换一首，小王赶紧拉住，并把他耳朵里的棉花给扯出来。
“何科长，可以了！”小王给何雨军拿来了把椅子，让他坐下休息一下。
“啊？这就可以了？我还没有尽兴呢。”何雨军满脸惋惜的说道。
“虽然我没有听明白你演奏的是什么世界级名曲，但我觉得很厉害！”小王由衷的说道，能把人听尿了的曲子，绝对不是什么垃圾货色。
“那当然，我这可是弹的《将军令》，妥妥的世界名曲呢。”何雨军得意洋洋的说道。
小王陪着笑说道：“何科长，您弹的太好了，但我真心的希望您以后别弹了，这杀伤力着实有些大。”
“没事吧？这人不是好好的嘛？”何雨军指了指被手铐铐在审讯桌上的张九昌，“刚才的时候，这小子听不是很兴奋吗？都兴奋的拍桌子叫好了呢。”
“他不仅兴奋的拍桌子，还兴奋的尿了呢！”旁边一个警卫说道。
“我靠，这么夸张？”
张九昌心里暗骂，我兴奋个嘚！我夸张个屁！你那声音太难听了好吧？难听的我都想死你知不知道？
但他不敢说！他怕何雨军再给他演奏一曲！
警卫们纷纷从耳朵里把棉花扯出来，然后开始正式审讯。
当然了，何雨军手里的乐器——玻璃和泡沫也被小王给收了起来，众人可不想听这神曲。
听到张九昌的交代，果然是特务，而且就是何雨军说的，那个什么反攻大队先遣队第四纵队的两条漏网之鱼中的一条。
另外一名特务叫李开，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与张九昌是一个车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