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昌回去之后，与李开交换了一下情报。
“虽然这两次的跟踪都没有发现问题，但我们最起码可以确定，疗养院和总医院不是秘密基地，何雨军去这两个地方是为了送菜。”张九昌说道。
“对。但我有一个疑问，他每天的菜是从哪里弄的，或者说，他是什么时间弄的呢？”李开一句话，顿时问住了张九昌。
是啊，什么样的菜好几天都不坏？尤其是这么冷的天气里，不怕冻啊？
白菜萝卜冻了可就不好吃了。
第一天，他去了疗养院，送了菜。
第二天，总医院，又是送了菜。
但这菜是什么时候补充的？
“你说，他是不是每天清晨就出去把菜准备好啊？”李开问道。
“我们今天晚上休息，从明天早晨两点钟，我就去他住的那地方等着，看看他去哪里采购。”
“行！如果明天早晨发现不了，后天我从半夜就去蹲着。”
两人商量完毕，各自休息。
半夜两点钟，张九昌早早的来到了九十五号院附近，把自行车藏匿在黑暗之中，自己瞪着双眼看向九十五号院的大门。
初春的风也不是吃素的，都说是春天是冻人不冻水，但事实上，倒春寒了解一下？
天气变化最无常的季节就是春季。经常是白天阳光和煦，“暖风熏得游人醉”，早晚却寒气袭人，让人倍觉“春寒料峭”。这种使人难以适应的“善变”天气，就是通常所说的“倒春寒”。
而京城，这种“倒春寒”的几率更是在一半以上，特别是早春时节，这种气候特点表现得尤为明显。
张九昌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自己穿的衣服还是比较厚实的，但万万没想到，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天气突变，寒风呼啸，甚至下起了小雪！
盐粒一般的雪渣子往张九昌的脖子、袖子里钻，张九昌不一会儿就冻的全身哆嗦。
他在心里暗骂着何雨军，一边不停的跺着脚，好让自己不被冻僵。
可是九十五号院的大门一直紧闭着，从来就没有打开过。
天渐渐的亮了。
街上已经开始有人出来上厕所了。
九十五号院的门终于有了反应，随着一声响，大门打开，阎埠贵提着尿壶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的一层薄雪，他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然后往厕所走去。
张九昌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身体，然后小心的推着自行车，随时做出经过的样子。
太阳升起来了，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那层薄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张九昌眯起双眼，仔细的看着九十五号院，出来进去的人，但没有何雨军。
难道说何雨军昨天晚上就出去采购了？那自己岂不是白白的等了半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