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名公安喝了一口水，然后“噗”的一声吐在了他的脸上！
接着，又盖上一张纸！
就这样，盖一张纸，然后喷一口水，一连盖了四五张。
开始的时候，肖建武没有什么感觉，但随着纸张的加厚，上面的水分开始令纸软化，慢慢的盖住了腰，堵住了鼻和嘴巴。
肖建武想要呼吸，但那纸却牢牢的盖在脸上，根本呼吸不动。
他想用舌头把纸挑破，这样就可以用嘴呼吸了。
可是那公安早就防着了，他的舌头无论如何也挑不破这几张薄薄的纸。
只是一分钟，肖建武就被憋的脸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在床上奋力挣扎。
他越挣扎，耗费的体力就越多，需要的氧气也越多，但他现在却无法呼吸。
肖建武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上做着激烈的挣扎。
他想甩头，把脸上的纸甩掉，但一名公安却牢牢的控制着他的脑袋，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腿在床上徒劳的踏打着，但却无济于事。
他想用双手帮助，但手铐牢牢的把他束缚在床上，根本抽不出手来。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名公安把他脸上的纸掀了起来。
久违的空气让肖建武一喜，他贪婪的呼吸着，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着，全身因为用力，已经被汗湿透了。
“有什么想说的吗？”一名公安问道。
“我们真的没有赌博……”
“啪”话音未落，那几张被水湿透的纸又被重新呼在了脸上，刚刚呼吸了几口空气，现在又被堵住了。
新一轮的挣扎开始了，肖建武感觉自己在生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到了现在，自己是醒着还是死了都有些分不清了！
“我交代！我交代！不要再盖了！”趁着公安再一次把纸拿下来的功夫，肖建武赶紧大声喊起来。
“早这样不就得了？非得浪费我这几张纸。”
两人把肖建武重新拖回了审讯室，这一次肖建武老实了，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计划以及具体实施过程全部说了一遍。
除了肖建武，另外两人就老实了许多，听到肖建武已经交代，也纷纷把自己的事交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