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社员们已经习惯了村里泼妇们的对于身体器官的问候,哪里听到过贾张氏在城里进修过的魔法攻击?
那攻击范围广,打击力度大,直接就是死一户口本儿的架势。
看到贾张氏中气十足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整天挖沟,累的像个孙子一样,还吃不饱饭,凭什么你一个遣送回来的人整天有肉吃?偷你只猎物吃怎么啦?吃你的看着你了!
“贾张氏,你再放狗屁,信不信我们挖个坑把你直接埋了?”几个社员扛拿锹的把贾张氏包围了起来。
“老娘又没有骂你们,你们激动什么?哦——!我明白了,是你们偷了我的野鸡,对不对?”贾张氏对着一群男人叫嚣着,“你们赶紧赔我的野鸡!”
“谁见你的野鸡了?”一个社员说道,“山里的东西都是属于全体社员的,你不劳动,就不应该吃山林里的东西,那野鸡也不是你的,是我们大家的。 ”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抓到的就是老娘的,谁敢从老娘嘴里抢肉,那就是我的敌人!”贾张氏叫到,“赶紧把野鸡还给我!”
“谁拿你的野鸡了。”那社员往后一缩,“你有本事你就去抓了,抓不到问我们要什么野鸡?”
“你没有偷我的野鸡你出来干什么?显示你能?”
“二嫂,我不是让你休息三天再去上工吗?你在这里闹什么?”大队长分完了工具,看到众人都围在这里,就过来看看。
“大队长啊,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野鸡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贾张氏看到大队长过来,马上就哭诉起来,虽然眼中没有半点眼泪。
“现在禁止个人养殖,你哪里来的野鸡?”
“那也没有禁止私人打猎吧?”
“原则上是不允许的。”大队长说道,“村里的一切资产都属于全体社员,任何人不得私自耕种,打猎,养殖鸡鸭等等,一切收获都要归集体。”
“那也就是说,任何人打猎获得的东西都是集体的?”贾张氏问道。
“对。”
“那行,既然你们这样说了,那就不要怪我了!”贾张氏说道,“我今天就去上工!谁要是再刨到了茅草根不给我,那就是犯法!属于贪污集体的财产!谁要是捡了柴火不分给我,那我就去公社告他!集体的东西他敢自己私自烧炕!谁要是有了猎物不分给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他!让他去坐牢!”
随着贾张氏恶狠狠的声音,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说是一回事,但实际上做的却是另一回事。
就像刚才贾张氏说的那些,谁挖点茅草根还需要上交到村里,然后统一分配?这不是扯蛋嘛!谁捡点柴火还得交到村里,再平均分配到每人,然后才拿回家去烧炕?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再说了,偷偷的去打个猎物,然后偷偷的吃了,谁去管?民不告官不究嘛。
这都是私下里默认的事。
但今天却被贾张氏拿出来,摆到了明面上,这就相当于把大家的遮羞布给一把扯下来,然后撕成两半摔到了大家的脸上啊!
所有的社员脸上都不好看。
贾张氏去仓库拿了一把头,跟在了社员们身后上了山。
大队长分配了任务,贾张氏也领取了自己的任务,但她根本就不干,她一直四下里观望,看看谁在准备“贪污”集体的财产。
然而,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