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傻柱憨笑着摸了摸头,“没有其它的衣服,就这一身。”
我靠,这光棍日子过的,连身衣服都没有。
何雨军把自己的一套旧衣服递给他,让他换上,然后自己做饭,傻柱自己去洗头洗衣服。
兄弟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说着别后的情况。
“哟!傻柱洗衣服呢!这可是稀罕事!”
“啊?那是傻柱?我还以为是谁呢!这穿上军装,好像年轻了许多啊!”
“对呀!这乍一看,还真没认出来。”
“傻柱,你从哪里弄来的衣服?不会是偷了谁家的吧?”
钆钢厂的人陆陆续续下班回来,看到傻柱在那里洗衣服,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整天一身工作服可以当皮衣穿的家伙,竟然开始洗衣服了,而且还弄了一身军装穿身上,更是意外啊。
“傻柱,给我五毛钱,我帮你洗了。”一个女人突然说道,看到傻柱那笨拙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了。
“傻柱,我不用五毛,三毛就行。”
“我两毛。”又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何雨军听到这话,马上从屋里走了出来。
“谁刚才说两毛的?这是两毛钱,赶紧接钱干活。”何雨军看到傻柱那笨拙的样子,也有些好笑,现在听到有人两毛钱就帮忙,那还等什么?直接掏出两毛钱递了过去,把弟弟解救了下来。
“行,我这就给洗。”那位大姐也不客气,接着钱往口袋里一揣,袖子一挽,这就开工。
“柱子,这是谁呀?”一个大约五十岁的半老头问傻柱。
“一大爷,这是我大哥,亲大哥!”傻柱骄傲的向一大爷易中海介绍道。
“亲大哥?之前没有听你说起过啊。”
“我大哥之前一直在当兵,今天这才回来,以后也是在咱轧钢厂工作。”
“你好,一大爷,我是柱子和雨水的哥哥,之前一直南征北战的,前几天才回国,过一段时间会去钆钢厂工作。”何雨军不冷不热的对易中海说道。
“那不错啊,咱们晚上吃了饭,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以后就是邻居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要好好相处。”
“好的,一大爷。”傻柱答应一声,拉着何雨军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