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投票开始的第三天下午。
许易办公室里那部私人手机，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笑了。
是赵老板。
“喂，赵老哥，今天怎么又有空联系？”
许易划开接听，语气轻松地调侃道。
“许书记！我的亲书记啊！”
“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吃不下睡不着嘛！”
赵老板在那头唉声叹气。
“七天的时间这才过去三天，还有四天，一点信儿都没有，实在是太煎熬了！我这心脏七上八下的，比我当年第一次见岳父还紧张！”
许易听着他这番比喻，忍不住乐了。
“怎么？”
“赵老哥对自己公司的方案，这么没信心？还是怕我们村的村民，不认识你这张老脸啊？”
“哎哟！书记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电话那头，赵老板的语气满是无奈。
“信心那肯定是有的！”
“可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而且这电话也不光是我自己打的，老唐、老顾他们几个，也都在我旁边听着呢！我们几个这几天，是真没睡过一个好觉！”
许易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行了，多大点事，还至于让你们几位连觉都睡不好？”
他的声音云淡风轻，却带着一种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当是什么事呢。”
“放心吧。”
许易放下茶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道：
“虽然投票还在进行中。”
“不过嘛……”
他拖长了语调，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几道抽气声。
“后台的实时票数，我还是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