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雷总的感慨，在听筒中久久回荡。
许易听着对方的吐槽，唇角那抹笑意再也藏不住，最后干脆笑出了声。
“雷总，你看。”
他的声音里满是轻松的笑意，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我这人，从不说谎。”
“这回，你应该百分之百确信，我们的车子，的确不是在一条赛道上了吧？”
“……”
电话那头，雷总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商场沉浮练就的铜墙铁壁，在许易面前，就跟纸糊的灯笼似的，一捅就破。
过了足足十几秒，听筒里才传来他那混杂着无奈与极致佩服的苦笑。
“信了，我他娘的现在是彻底信了！”
“许书记，我雷某人纵横商场半生，从没服过谁，今天真是五体投地，心服口服！”
“谁能想到啊！许书记您说的不是一条赛道，是我们这帮人还在地上争个头破血流，您直接换地图，跑天上开辟新赛道去了！”
这番话，雷总说得是真心实意。
那种深入骨髓的震撼，已经不是来自于技术上的遥不可及，而是来自于想象力维度上的彻底碾压。
就像两个棋手对弈，你还在棋盘上绞尽脑汁地计算着每一步的得失，琢磨着如何布局，如何围杀。
结果你对面的那个家伙，从头到尾压根就没看棋盘。
他只是站起来，拍了拍你的肩膀，云淡风轻地告诉你，兄弟，别下了，我准备改变一下围棋的规则。
这种感觉，是无力的，但更是令人敬畏的。
许易听着电话那头雷总的“哀嚎”，笑得更开心了。
他能想象到，这位在大米集团内部说一不二的商界枭雄，此刻脸上该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许书记，说真的，我这心里现在是七上八下的，跟坐过山车似的。”
雷总的语气很快就从自嘲转为了一种带着强烈好奇的试探，那股商人的精明又重新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您这一出手，就是王炸带四个二，直接掀了桌子，也让我这边心里痒痒得不行。”
“也不晓得这天上的车……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不知道许书记您方不方便给我们这些还在地上跑的，透露透露一点点未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