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挤出一个笑容，冲着许易竖了个大拇指。
只是那笑容里，除了守住基本盘的庆幸，也夹杂着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夺走风头的郁闷。
“许，我最亲爱的朋友，你总是能创造奇迹。”
他走上前，声音压得极低。
“虽然没能拿到更多，但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期待我们新一年的合作。”
“当然，安德森先生。”许易点头致意。
伊万诺夫魁梧的身躯站起，他走到许易面前，脸上已经不见了之前的阴沉。
“许先生，一场精彩的博弈。”
他微微欠身，声音低沉有力，像是在宣誓。
“我明年会带着更大的诚意，再来。”
许易看着他，笑了。
“明年也热烈欢迎。”
皮埃尔、默德……
一位位国际巨鳄，无论是失落还是庆幸，在经过许易身边时，都表现出了十足的礼貌与尊敬。
当最后一位大佬也暂时离开后，宽敞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许易和赵老板他们几人。
刚才还强行保持着矜持的赵老板，一下子就原形毕露。
“我的妈呀！”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过瘾！太过瘾了！”
他凑到许易面前，搓着手，脸上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与兴奋，声音都压不住。
“许书记！快，快给老赵我交个底！看你刚才那表情，这次的收获肯定小不了吧？这帮老外到底砸了多少钱？”
李安、唐镇元、顾总和陈先生也齐刷刷地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