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虽晚,精神却格外的好。
他刚准备出门去给村里几位老人拜个年,兜里的手机便急促地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个跨洋长途。
备注是,安德森。
许易眉梢一挑,滑动了接听键。
“嘿!我最亲爱的许!我的朋友!”
电话那头,安·德森标志性的大嗓门里,透着一股极力压制却依旧满溢的激动。
“安德森先生,早。”许易笑了笑,声音轻松。
“早?我的朋友,我这里可是深夜!但我完全睡不着!”
安德森的语速极快,情绪饱满得快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我一闭上眼,就是那片璀璨的铁树银花,就是那座辉煌的长安城!”
“许,我必须告诉你,那不是一场晚会,那是一场伟大的艺术!一场无与伦比的文化宣言!”
这位国际商场的巨鳄,此刻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精明,只剩下最纯粹的赞叹。
许易听着他的花式夸赞,只是淡笑:
“那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它本就如此迷人。”
“不,不只是迷人,是震撼。”
安德森纠正道,语气严肃了些许,“我的朋友,你让我看到了真正的顶级。你们的文化,远比我想象的任何事物都要深邃、迷人。”
短暂的沉默后,安德森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在组织语言,试图将话题引向他真正焦灼的核心。
“许,除了晚会,我还看到了你们的宴会……那场盛大的晚宴。”
“哦?”
许易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