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师兄！”
许易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松弛感。
电话那头，传来了刘师兄沉稳的声音，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笑意。
“师弟，我该怎么称呼你？万亿俱乐部的许书记？”
这声调侃，和之前李安、赵老板等人的祝贺，味道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被天文数字震得魂不附体的惊骇，反而有一种兄长看自家兄弟出息了，发自内心的欣慰与骄傲。
“师兄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许易笑着回应，语气也愈发随意亲近。
“村里这点成绩，还不是仰仗您在京州那边帮忙照应着。”
“你这小子，就别给我戴高帽了。”
刘师兄在那头笑骂了一句。
“我这个联络办，现在外面都戏称是‘青禾村驻京州办事处’，快成你许书记的下属单位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做的那些敲边鼓的事，跟你搞出来的动静一比，确实连提鞋都不配。”
刘师兄的话里带着点调侃，但那份真心实意的感慨，却顺着信号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啧啧，两万九千八百亿啊……”
他轻轻念出这个数字，话音里带着一丝品咂回味的余韵。
“说实话，今天下午我看到这份报告，也足足愣了有半分钟。。”
“不是惊吓。”
刘师兄强调道。
“是觉得……一个时代，真的被你这么硬生生地给撬开了。”
“全国各个经济强市的年度报表，我前些天也都有看到过，但看着他们那些数据，再看看你们村的这一份，感觉像是在看两个世界的东西。”
“那些动辄数百万人口，发展了几十年的大都市，一年的生产总值，就这么简单被你这一个小村子给追平，甚至反超。”
“这事儿，要是放在一年前，谁敢说出来，恐怕都会被当成是痴人说梦。”
刘师兄的话，让许易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多了一抹思索。
他很清楚，青禾村能有今天，最大的依仗是那个无法对人言的系统。
但系统的成果，终究是以一种蛮横又实在的产业形式，呈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它带来的冲击，远比一串冰冷的数字更加深远。
“运气好，踩中了时代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