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门推开，王振国院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王老？您怎么过来了？”
王振国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眼神甚至有些飘忽。
许易是谁，眼光毒辣得很，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位国宝级的院士，平日里眼高于顶，性子又直又硬，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
有意思。
许易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亲自给王振国倒了杯热茶，请他坐下。
“王老，您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许易试探着问道。
王振国端起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平日里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劲儿荡然无存。
他干咳了两声，把茶杯重重放下，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增加点底气。
“那个……许书记，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您说。”
许易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咳咳。”
王振国眼神有些躲闪，声音都小了三分。
“刚才……我不是参观完学校，心情有点激动嘛。”
“就给我那几个老伙计打了个电话，显摆了一下。”
说到这，他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懊恼。
“结果那帮老家伙，一听我说咱们学校的情况，死活不信，吵着闹着非要过来亲眼看看。”
“我这一上头，就……就答应了。”
话音落下，王振国抬起头，观察着许易的反应。
毕竟，自己这行为，往小了说是没分寸，往大了说，就是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