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家那宅子,就在那片角上吧?”一个老人用烟杆指了指远处。
被叫做老三的老汉眯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感慨。
“是啊,我在那里住了几十年……现在一眨眼,就要没了。”
空气里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闷,是告别,也是迎接。
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拽了拽爷爷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
“爷爷,我们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回去看老房子了呀?”
老汉闻言,看着孙女清澈懵懂的眼睛,心头那点莫名的情绪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他蹲下身,揉了揉小孙女的脑袋,声音温和。
“傻娃子,书记说了,那不是拆了就没了。”
“那里要建一个好大好大的体育场,还有一座比城里还好、好几百倍的学校!”
老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
“以后啊,你就可以在那个新学校里读书,读最好的书,长大了肯定比你爸有出息!”
一句话,让周围的老人们都笑了起来。
那点离愁别绪,瞬间被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冲得一干二净。
是啊。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们这一代人吃过的苦,受过的穷,就该彻底埋葬在这片土地里,然后开出最绚烂的花。
当旧村的土地被彻底接管,进入到一种神秘的建设周期时,另一场席卷全球的狂欢,也再次拉开了序幕。
距离青禾手机的第一轮全球发售,已经过去整整七天。
这七天,对于全世界无数翘首以盼的消费者而言,是无比煎熬的七天。
安德森完美地执行了许易提出的“耍猴”策略,甚至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