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闻言，脸上那轻松的笑意没有半分改变，他只是摇了摇头。
“唐老哥，你这双眼睛，是真的毒啊。”
他坦然承认了唐镇元的判断，随即目光扫过四人，他们脸上那份紧张与探寻交织的神情，让他感觉有些好笑。。
“确实，对比于酿酒厂全力开动的产能，这点量确实算不上太多。”
“但是……”
他拉长了音调，悠悠地抛出一个问题。
“几位老哥，你们觉得，真正的宝贝，是应该摆在地摊上敞开了卖，还是应该锁在最森严的保险柜里，只在特定的时刻，让全世界最有钱的那一小撮人，才有资格看上一眼？”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刚才还热闹的气氛，仿佛被这一句话抽干了所有的声音。
四个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个人精似鬼的老狐狸，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品出了许易话里那石破天惊的味道。
是啊！
他们被那神物般的原料冲昏了头，竟然忘了奢侈品世界里那条最简单，也最残酷的铁律。
稀有！
这才是奢侈品真正的灵魂。
赵老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涌了上来，激动、亢奋，混杂着一丝对自己刚才短视的懊恼。
他原地转了两圈，看许易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许书记，你这……你这玩得也太脏了！”
他嗓门都拔高了八度，但紧接着，又咧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但老子他娘的……就吃你这一套！”
他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办公室里的气氛。
唐镇元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骇人的精光。
他看着许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是啊，物以稀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