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普通酒’,我真要是给它定个一百万,听着是威风,可然后呢?”
他摊了摊手,抛出一个让几位大佬瞬间冷静下来的问题。
“等以后,我用咱们自家农场的顶级粮食,酿出了真正的‘精品’,那又该卖多少?”
“几百万?”
“上千万?”
“还是一个亿?”
许易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谑,“真到了那个价,那还是商品吗,买回去,是喝,还是供起来?”
一番话说得四位大佬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是啊。
一个亿一瓶的酒?
那还怎么流通?
只能锁在顶级富豪的保险柜里,成为一个数字符号,彻底失去了酒本身的意义。
许易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们心中那股因为震撼而升起的狂热。
他们重新坐回沙发上,再次审视起“十万一瓶”这个价格。
这一下,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顾总扶了扶镜框,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精光,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白酒和红酒十万,这个价格,等于直接扼住了整个高端市场的咽喉。”
“它对普通人是天文数字,但对真正有消费能力,并且极度注重健康的高净值人群而言,这是一个让他们感到肉疼,却又根本无法拒绝的价格。”
“它既保证了品牌的高端定位与稀缺性,又没有彻底脱离‘消费品’的范畴,拥有了大规模流通的可能。”
说到这里,顾总顿了顿,看向许易的眼神里,已经满是钦佩。
“最关键的是,青禾村手里还握着一张所有人都无法抗拒的王牌。”
“普通酒,负责横扫市场,赚取现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