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过一个多月的恶补，也不至于全然门外汉，最基础的鉴赏还是懂的。
他面上端得沉稳，很能唬人。
展厅很大，只有零星几人，看到他们进来，简单打了声招呼，并没人上前攀谈。
时聿没跟那两人凑在一块儿，自己走到一旁坐下，翻开手里的专业书，目光却偶尔会落在他们身上。
两人站在一起，倒也没觉得多般配。
林清许大概没料到会有其他人在场，显得有些局促，问出的问题也有些小白。
但也没人因此而笑话她，毕竟谁都是从小白过来的。
“时少，好巧。”
一个男生坐到时聿身边，瞥了眼他摊开的书，“你也在学藏品鉴赏？”
他十分地自来熟，“我最近也在学这个，连最基础的器物断代都没学好，快被烦死了。”
时聿从书上抬起头，他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但很显然，对方认识他。
“有事吗？”
男生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笑嘻嘻地凑近了些：“这不是看你和裴少一起来的，好奇嘛？”
他偷偷瞥了一眼前面不远的裴叙衍和林清许，压低声音，“最近圈里传的事是真是假？裴少真看上了特招生？”
得，时聿看出来，这是个爱八卦的主。
他不参加那些贵族子弟的聚会，但最近裴叙衍和林清许走得很近的事，学院里几乎人尽皆知。
没人敢舞到裴叙衍面前，私底下也肯定会讨论几句。
时聿回答得模棱两可，男生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便识趣地换了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旁敲侧击下，时聿也大概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京市老牌世家沈家的老幺，叫沈衡。
沈家关系复杂，他作为最小的那个话语权不大，但家里也没就此放养他，该学的一样不少。
听他吐槽，就是因为成绩太烂，才被家里勒令来图书馆关着自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