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骨虎躯一震,用一种壮士断腕的语气喊道:
“老臣忽然觉得,这桑干河的水也不怎么深,似乎不用精通水性,老臣愿意前往。”
一旁的铝布早就看不下去。
他单膝跪地抱拳道:
“陛下,末将愿替大将军打头阵!”
“这河道末将方才去探过,水底下是沙石底,不陷马蹄。末将带本部人马先过,保证在大将军过河之前就把对岸的芦苇荡扫干净...”
你他娘的想邀功想疯了啊,陈绍一脸黑线,看不出来朕是什么意思吗?
“你武艺高强,就跟在朕身边保护朕的安全。”
“来人,给宇文将军备马,五千铁拳军先行渡河。”
...
宇文化骨深吸一口气,把刀拔出来高举过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渡河。
五千人哗啦啦地下了水,动作整齐划一。
他自己却没有动。
而是等前头几百号人已经蹚到了河道中央。
才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
嘶!
水太凉了!
宇文化骨都要哭了出来。
他这些年养尊处优,功夫底子废了不少,早就有了老寒腿。
如今受凉水一激,更是疼得直咧嘴。
这还不是可怕的。
可怕的是陈绍压根就是让他来试探敌情的。
现在,随时都可能从四面八方冲来一堆伏兵把他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