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张保:
“那陈绍当真手段高明?”
张保差点委屈地哭出来,老子说半天你不信,现在你知道后怕了?
他重重点头,抱拳道:
“是臣弟平生仅见之...手段。”
他怕再挨骂,用手段代替了道法。
可手段又如何能够做到呢?
比如那火中如入无人之境。
表演火烧不死的办法,他知晓几种。
浑身抹泥,但那个要很厚才行,又哪能挥舞大刀。
石棉布,明矾隔了,甚至喷酒,都可以达到效果,却极其短暂。
像陈绍那般,早就烧成骨灰了。
“大哥,非是臣弟长他人志气,实在是...无法解释,普通的驴比汗血宝马还要快,脚下带祥云,火烧而不死。”
张蛟仔细看他片刻,知晓不是说谎。
才微微颔首。
“这样说来,的确棘手。”
“此人有这些手段,难怪能把我黄巾兵都拐走。”
“我黄巾就是靠此起家,他这招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用道法战胜道法,击碎信仰,的确高明。
那么如何击败他?
物理击败当然最好,但张蛟没有把握。
手下黄巾军虽众,战力嘛...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