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冷哼一声。
“猜测这些无用,既然我等满腹经纶,无论考什么都应该信手拈来,考北伐当有令人拍案叫绝之策,考治国之道当胸有锦绣文章四平八稳。”
“与其猜测这些,不如好好想一下天下大势。”
他这么一说,旁人可就不乐意了。
这话听在耳中,就如一个倒数第一的教全校第一如何考出好成绩。
你一个学渣,教我们考试啊?
“满腹经纶?你都考了二十年了还好意思说,你要是满腹经纶至于蹉跎至此?”
“黄兄这心态是真好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着。”
也有人懒得和他争辩。
只是微微摇头,屡试不中是有原因的。
如此又菜又傲,合该一辈子落榜。
很快,队伍排到前方,锦衣卫逐个检查入场学子。
这次考试是史无前例的严格,发现作弊者,一律充军。
情节严重的,装入投石车,北伐时射入北莽大营。
无人敢投机取巧。
什么夹带私藏,少之又少。
如此的话,检查的效率就非常之高。
搜身,验牒,核对相貌...有条不紊。
进了大门便别有洞天。
大炎已经举行过很多次科举,贡院规模庞大。
一排排号房密密麻麻一望无际。
每间号房不过三尺见方,仅容一人转身。
号房内一张窄桌,一张硬木凳。
甬道尽头立着一面大鼓,那是开考和收卷的信号。
每隔几十步,就有锦衣卫跨刀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