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垚一脚踹开了房门。
那对父子正在床角默哀。
见是他,萧衍面色立即耷拉了下来。
“你怎么回事,不通报就进来,你二哥呢?”
“二哥去了另外个地方,让我来接父亲和大哥去团聚呢。”
萧景润指着她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
“混蛋,怎么跟爹说话的,跪下!”
萧景垚没动。
他歪着头看着这个从小把他当狗使唤的大哥,忽然笑了笑。
“跪下?”
“我萧景垚这辈子跪够了,跪爹,跪娘,跪大哥,跪二哥,跪管事,跪恶仆,但从今日起,我只跪天子。”
“你这是要造反?”萧衍回过味来。
这个懦弱的孩子竟然敢踹开房门。
说明...
他忽然大惊:“你把你二哥怎么了!”
“自然是杀了,爹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反了!”
哗啦啦!
几十个头缠黄巾的大汉鱼贯而入。
钢刀在手,杀气腾腾。
把父子两个包围中间。
领头一人朝着萧景垚抱拳:
“节帅,萧府上下已经全部拿下,请示下。”
萧景垚点点头,面无表情:
“全部关入祠堂。”
“老三,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勾结黄巾军,你想借他们的力量当家主当节度使?你是傻了吧!”
萧衍骂完,立即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