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真香啊!”
等最后一口锅见底。
那个机灵的铝布,又跪在了陈绍身旁。
“大贤良师!陛下就是俺们的大贤良师!”
“大贤良师!”
“大贤良师!”
“大贤良师!”
陈绍被无数黄巾军簇拥在中间,如众星拱月。
一个政治家,总是爱表演的。
“你们可是害苦了朕啊...”
陈绍又是连续仰天长叹。
“现在倒好,是朕成了反贼还是你们成了官军啊。”
一番表演过后。
陈绍像是下了极大决心。
“你们跟着朕也行,但朕有三个条件。”
“第一,你们既然是义军,自然要遵循义这个字。”
“义者,忠义,仁义,从今天起不得滥杀无辜,不得欺压良善,更不得碰妇女儿童,违令者,斩!”
“如何?”
铝布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把大方天画戟。
单手提着戟把,戟尖指着众人。
“谁特么敢违背一条,不用陛下动手,老子第一个宰了他!”
...这狗腿子好用啊,陈绍决定收了此人。
以后弄个金鞭上打奸臣下打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