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恶如仇的性格,让白冰冰无法视而不见这些罪恶。
“陛下,下旨吧。”
陈绍翻身下马,朝身后锦衣卫一挥手。
“冲进去,封账查税,一个都不许放走!”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踹开大门,里面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一楼大厅内,有经验的客人和舞姬立即熟练地双手抱头,缩在墙角。
陈绍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径直穿过大厅,带着白冰冰直奔后门。
白冰冰按刀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问道:
“陛下,您怎么知道这勾栏有后门?”
...我特么又迷路了。
今晚这个词条是要造反了。
“这种青楼,哪个没点见不得光的买卖?”
“后门必有密道,密道里必藏罪证,跟着朕走就是了。”
陈绍说得斩钉截铁,一脚踹开后门。
后门外是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果然有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屋门虚掩。
陈绍二话不说,一脚把门踹开,跨了进去。
只见屋里水汽氤氲,一只大木桶正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水面漂满了玫瑰花瓣。
一女子正泡在桶里。
一头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头,热水漫过锁骨。
花瓣恰好遮住了水面以下的所有风光。
她听见踹门声,猛地转过头来,和陈绍四目相对。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