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血脉,是宗人府玉牒上白纸黑字写着的!”
“你区区一个五品郎中,空口白牙就敢质疑天子血脉?”
韩操越说越气,“周文礼,你脖子上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周文礼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但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相国大人息怒!”
“正因为事关重大,臣才不敢隐瞒!”
“此等大事,若无几分把握,臣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太和殿上妄言啊!”
“臣请相国大人恩准,召当事之人上殿当面对质,是非黑白,一问便知!”
韩操简直要气炸了,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的盯着周文礼。
“周文礼,本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收回折子,本相念你办案辛劳一时糊涂,可以从轻发落。”
“臣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收回!”
“你!”
韩操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正要说句罢了罢了,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却听到了陈绍的声音。
“韩相何必动怒,把人请上来就是了,朕的是非清白,也的确需要证明一下,否则,朕这皇位坐的也不安心啊。”
陈绍看两人一唱一和,开始有些迷糊,后来恍然大悟。
原来是耍的这个花招。
这姓韩的,就这演技,说相声都屈才,至少也是双料影帝。
韩操一怔,旋即面露为难:“陛下,这...这简直...”
陈绍笑了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韩操这才点了点头,一脚踹在了周文礼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