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太后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
“于侍郎忠心可嘉,其心可悯,韩相国老成谋国,也是一片苦心。”
“大家都是为了大炎的江山社稷,何须如此?”
“于侍郎,收好你的官帽,你是兵部左侍郎,朝廷的栋梁,岂能说不做就不做。”
“至于迁都与否,战守大计,此事关乎社稷存亡,本宫和陛下,还有几位大臣已商议多时,陛下心中自有定论。”
“此事稍后便有结论,不必在朝堂之上争执不休。”
此言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龙椅上那个一直沉默的年轻皇帝。
陛下已有定论?
连陈绍都愣了一下,朕已有了定论?
朕怎么不知道。
哦,是这几个老家伙想让自己背锅。
毕竟南迁,衣冠南渡,这可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事。
让自己登基,不就是做这个事情的?
韩操也终于有了台阶,无趣的摆了摆手。
“散朝吧,陛下乾纲独断,诸位等着就是。”
“大伙各司其职,切不可乱了阵脚。”
就在这时,又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且慢!”
宇文父子对视了一眼,年轻的宇文陈都越众而出。
他整了整衣袖,朝龙椅上的皇帝微微拱手。
“陛下。”
“臣听闻昨日陛下一招击退大皇子,臣自幼修习武道,对此颇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