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干嘛总是和香芹作对呢?
又不是她的问题,肯定是那几个小子想出来的馊主意。”
老陈头拍着桌子,数落陈老太。
“我就是看不惯她,从年轻到现在一直跟我对着干。
说不得骂不得,说她一句有10句顶着。说她两句怎么了?”
刘香芹所处的婆媳年代是被受婆婆欺负的年代。
婆婆说一不二 ,婆婆说西儿媳妇不能往东。
婆婆让她下地干活,她就要下地干活。
让她做饭她就要做饭。
婆婆永远指挥她,她永远执行。
刘香芹算是受欺负了一辈子。
自打自己修了新房子,远离婆婆,这才过上了几年消停日子。
现在不住一起了,她也硬起来了。
对于婆婆的无理取闹,她也敢于和她对峙,敢于反抗。
一句看不惯,陈老太骂了人家一个上午,骂的口干舌燥。
现在只能努力喝水,解了口渴的症状,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完水,又不停地上厕所。老人家不停的上厕所,可真是遭罪。
“还在骂人吧!骂人就口渴,口渴就喝水,喝水就上厕所。现在舒服了吧!总是往厕所里跑。”
老陈头在边上取笑她
在陈老头和老陈太两个人之间也是不对等的。
陈老头挣了一辈子的钱,老陈太花了一辈子的钱。
她白他两眼。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死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