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让丧尸变强的功法居然不属于永冬主神投放的物品。
这是自末世以来，姜清越发现的第一件不不在永冬主神规则之内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份功法有可能是这些丧尸自带的。
那是不是就说明，这些丧尸其实不是永冬主神创造的？
他们的实力、智慧，也并不是永冬主神赋予的。
“该不会是被那个主神抓来的吧？”姜清越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短暂犹豫过后，她打算放过自己，为难别人。
而这个别人，就是面前的尸王总裁。
智慧够高，介于无障碍交流和全障碍交流之间。
可以试试。
“我现在问你问题，我说的对你就点头，说错了你就摇头。”
尸王连忙点头。
只要这女人别盯着它脑子里的晶核，什么都好说。
“你们这些丧尸是永冬主神创造的吗？”
摇头。
果然不是，姜清越对这个永冬主神越来越好奇了。
作为一个域外虚空控制器，不仅有自己的思想，甚至在做一场很大的谋划，光是她目前知道的这一次就有800多个实验区。
还能拿出各种各样的特殊物品，以及像晏宝和崽崽这样的异兽。
还能把这些丧尸投放下来。
而不是凭空创造的，现在姜清越怀疑，晏宝和崽崽应该也不是永冬主神创造的，而是从别的区域抓来的。
“你们是被永冬主神抓来的吗？”
丧尸点头，想了想又摇头。
“这怎么又点头又摇头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尸王认真想了想，然后对姜清越摇头。